《今天也在靠换装维护米花和平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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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我自认为我的假死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,但开门就看到我半身血迹的诸伏景光显然被吓了一跳。
他皱着眉把我拉进门里,不着痕迹地张望了一下周围。
“你放心好啦,我过来的时候很谨慎的。而且琴酒现在估计没空管我。”我捂着胳膊瘫坐在沙发上,语气懒散。
闻言,诸伏景光没说什么,只是默默拿出医药箱,准备麻醉的时候瞪了我一眼。
“不是说没问题吗?我看你都快失血过多了。”
“还好吧,我不是走回来了吗?”
我试图狡辩,但是看见诸伏景光更黑的脸,决定还是先把嘴闭上。
毕竟前几次混合散打的结果我是看在眼里的,虽然hiro应该不会打我,但是叫来几个人一起说我也不是什么好体验……
果然,诸伏景光看我还敢找借口,敲安瓿瓶的动作更重了几分,玻璃瓶口发出一声响亮的脆响,回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。
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感觉好像凉凉的。
麻药打入胳膊的瞬间,我倒抽一口冷气,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疼?等一下起效果就好了。”
看着诸伏景光责怪又关切的目光,我摇摇头。
“还好,没有……没有那么疼。”
“是吗?”
诸伏景光没有分给我一个眼神,手上动作不停,组织钳被擦的发亮,头顶的灯光反射在表面,刺的我微微眯起眼睛。
“那看来我多余给你用麻药了。”
“啊……啊哈哈哈……”我干笑几声,早知道就装晕倒了。
“这个……麻药还是得用的嘛。”
真是的,我又不是关公,哪经得起刮骨疗伤?
察觉到气氛沉默地吓人,我主动转移了话题,试图让诸伏景光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。
“对了,你知道他回来了吗?”
我没有点明是谁,但能在我俩之间提起的人不必多说。
诸伏景光肩膀微微沉了沉,显然松了一口气,语气也轻快了些许。
“你在哪碰见他的?”
说起这个,我可来劲了。我直接在沙发上坐直,也顾不上自己受伤的胳膊,手舞足蹈地开始描述昨天晚上的经历。
“哇你是不知道,他现在在公关店混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,都混成头……嗷!!!”
我惨叫一声。
因为诸伏景光趁我不注意,抓住我的胳膊直接把子弹夹了出来,动作之干脆迅速,让我深刻怀疑对方到底做过多少次才会这么熟练。
“好了,你接着说吧。他在公关店怎么了?”
就在这一句话的时间里,诸伏景光已经迅速地给我上了药又缠上绷带,甚至还贴心地给我递了一杯水和一板消炎药。
我仍然沉浸在痛苦的余韵里,久久没能回过神。只是下意识地接话道:“混成头牌了。我想点还点不上呢。”
“那等他有空了单独让你点一次。松田应该也会很想看的。”
诸伏景光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句让我震惊的话。
这……这是能说的吗?虽然我确实很想看,大概降谷零的这几个同期没人会不想看……
但是这是能说的吗?
不愧是幼驯染啊。
我满含敬意地冲诸伏景光投去了一个钦佩的眼神。
见我没动作,诸伏景光把水杯往我面前又推了推。
我下意识接过,水进口的一瞬间,我回过神,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正在收拾医药箱的诸伏景光。
是温水。
我不知道诸伏景光是不是发现了什么,还是只是对伤患的体贴——但此刻显然不是挑明的时候。
所以……
“Hiro!你怎么不说一声就动手啊!很疼的你知道吗!”
我想到刚才的剧痛,忍不住抖了抖身体。
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,在受伤流血的时候并不会觉得有多疼,反而是试图撕开伤口去治愈它的时候才能清楚地感受到痛苦。
诸伏景光淡淡地瞟了我一眼,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是吗?我看你之前好像没什么感觉的样子,不过这样也好,现在记住疼了吗?”
又绕回我没有话语权的话题了,我嘿嘿两声试图揭过去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景旦那。不要生气了嘛。”我故意拖长了尾音,悄悄打量着诸伏景光的侧脸,想看看他还有没有在生气。
诸伏景光察觉到我的视线,背过身去不想让我观察他的表情,但语气里的笑意却出卖了他。
“不准学松田说话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略微沉重了些许。
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萩原和松田也要瞒着吗?”
说回正事,我不再是之前调侃的语气,只是言语间也不免露出几分憋屈。
“没办法。你觉得琴酒会相信朋友死了无动于衷的警察,还是得知死讯拼命追查的警察?”
此话一出,诸伏景光也不免沉默了。他无意识地挪动了一下桌上的杯子,玻璃和桌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我看着在反光下露出些微划痕的桌面,有些出神。
一时间,整个房间都静了下来。
过了很久,我抿了抿干涩的唇,这才开口说话。
“我……”
一出声,声音干哑地连我自己都惊了一下。
诸伏景光把杯子推到我手边,我侧过身去摆摆手,只是接着说下去。
“我只能相信你,hiro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湛蓝的猫眼此刻尽是惊疑不定。
我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hiro,现在我们都是这个世界上的隐形人。”
我们生活在明与暗的交界,既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阳光下,也不能无所顾忌地潜伏在黑夜中。
只是诸伏景光比我更幸运,他有同期之间的感情作为锚点,这让他永远不会迷失。
我呢?我的锚点又是什么?
这个问题从我决意假死的时候就在思考了,我想了很久,但我直到现在才知道答案。
回想当初系统绑定我的时候,我曾经问过它为什么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
上辈子的我不是什么天选之子,也没有拯救世界的远大理想。论对人类的贡献,论自身的成就,不管怎么看这种机会都不应该降临在我身上。
“有人希望你知道,哪怕是再微不足道的生命,也有自己的价值。”
……
我没有锚点。
我作为早川仁希的唯一价值,就是拯救更有价值的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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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本来应该好好养伤的。
毕竟诸伏景光现在顶着有希子做的易容,又有萩原研二亲戚的身份,照顾我非常方便。
但柯南实在太不让我省心了,就这么一段时间,居然又跟组织牵扯上了——竟然连板仓卓的u盘都敢截留下来?
我简直头痛至极,恨不得现在过去送他一顿竹板炒肉。
牵扯进板仓卓的案子已经够让组织注意了,居然还敢利用这个给伏特加设陷阱,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小身板能搞得过伏特加?
怕不是只能打个三七开,伏特加三拳,柯南过头七。
好在诸伏景光的消息来的及时,柯南还没有去群马,一切还来得及。
我赶紧联系了工藤优作,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转告柯南把磁盘留下来,没有提不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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